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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恒等着被她欺负(1/2)
我的夫君是傅恒(清穿)有声小说,在线收听!
  订阅比例达到80即可看到最新正确章节!  “与他并无交集, 只是先前曾随阿玛一起到富察家赴宴,远远见过而已, 他和鄂容安是发小, 感情甚笃, 这两位可都是咱们京城闺阁千金的梦中人呐!”

  “就因为他们长得俊俏?”东珊不仅暗叹, 看来这古今中外的女子皆有共同的爱好,喜欢好皮相。

  咏微掩唇轻笑, 一双清澈的眸子里尽是通透,“可不止这么简单,富察氏本就是清廷四大家族之一,世代为将,守卫皇室, 如今的皇后娘娘也出自富察家, 他家这一代九个儿子, 个个出将入仕,身居要职, 富察家族更是如日中天, 旁人都得高看一等!

  那鄂容安亦是不一般,军机处领班之子,身份自是尊贵,更难得的是, 他并非纨绔,此人满腹经纶,文武双全, 身为八旗子弟,却还要去考科举,中了个进士,现下以编修之职在南书房行走,真可谓是前途无量也!”

  东珊经常听他们说起军机处,实则她到现在都没能明白,“听说军机处有好些人呢!你的阿玛也在军机处,这个领班究竟算是什么官?”

  “通常有五六位吧!满蒙汉臣子皆在,鄂尔泰乃是三朝元老,还被皇上封为襄勤伯,他这个领班的职位高于其他几位,相当于前朝宰相首辅之类的官职。”

  听罢这些,东珊这才惊觉自己认识的这两位究竟是怎么样的人物,“糟了,我还跟傅恒吵过架呢!他该不会因此而记恨我,再报复我哥吧?”

  “那倒不至于,堂堂世家子弟,怎么可能这般小肚鸡肠?”

  在东珊看来,鄂容安才是真正的有气度,傅恒那人嘴毒着呢!“你看错他了,这人很小气的,一直在与我辩论,如我这般口齿伶俐的在他面前都险些败下阵来,此人斤斤计较,毫无风度可言!”

  瞧她说起傅恒时那咬牙切齿的模样,咏微啧啧笑叹,“居然有人能制得住你,实在难得啊!”

  不服气的东珊狡辩道“我那是怕身份被拆穿才没再继续,真要认真论起来,他肯定辩不过我。”

  “你呀!还是莫再与他起争执,万一真连累表哥可就麻烦了。”

  那倒也是,东珊暗暗告诫自己不能逞一时之快,若然傅恒真的公报私仇,她找谁说理去?

  对比之下,还是鄂容安的性子更好些,想起那方帕子,东珊将其翻找出来,青色巾帕上洁净无花草,只在一角绣着一只展翅欲飞的白鹤,盯着帕子瞧了好一会儿,东珊灵机一动,

  “你不是说很多姑娘都仰慕鄂容安吗?”

  “是啊!”骤然听她问起这个,咏微顿生好奇,翻了个身,紧盯着她打趣笑道“你该不会是也对他动了心吧?他连自个儿的帕子都给了你,莫非对你有意?”

  “怎么可能?”东珊摇头否认得干脆,“他给我帕子的时候还以为我是个男孩子,不过是出于善心罢了,哪有其他意思?”

  “那今日他已然晓得你的身份,怎的不将帕子收回,还要你留着呢?”

  “大概是嫌弃我用过呗!”东珊并未细思当中的深意,只在想着这方帕子的价值。

  这丫头一向心大,从未对哪个少年留心过,今日竟盯着鄂容安的帕子傻笑,咏微还以为她终于开窍,有了自己的小心思,殊不知东珊是在琢磨着其他的事。

  寿宴过后,咏微不能再陪她,次日便回家去了。好在东珊性子开朗,人缘极好,时常会有闺友隔三差五的过来探望她,她的日子倒也不算沉闷。

  几日后的一个上午,日光流丽,风暖花繁,东珊正和丫鬟们在后园采摘花朵,忽闻小厮来报,说是有人给她捎带了糕点。

  丫鬟接过打开一看,竟是一包凤梨酥。

  听闻是鄂容安送来的,东珊不觉好奇,无缘无故的,他送糕点作甚?难不成是因为上次见她只挑凤梨酥吃,以为她喜欢,便送来一大包?

  可他送东西给她总要有个由头啊!他是如何跟她兄长解释的?总不至于把戏楼之事给说了出来吧?

  心有顾忌的东珊询问小厮,得知鄂容安在水榭中与她兄长品茗,便匆匆赶了过去。

  远远瞧见水榭边立着一道靛蓝身影,比她兄长略高瘦些,那应该就是鄂容安无疑,可是水榭中怎的只有他一人呢?

  好奇的东珊近前向他福了福身,客客气气地打着招呼,“容公子?”

  负手而立的人影闻声回首,待看清他那清俊的面容后,东珊这才松了口气,果然是他,还好没唤错。

  鄂容安正立在此处看游鱼竞食,瞧见她明显有些意外,没想到她会亲自过来,遂将手中的鱼食放在一旁的石桌上,示意她坐下,顺口问道

  “收到糕点了?这家的凤梨酥是全京城做的最好的,比飞彩楼的更可口,我便带了些给你尝尝。”

  “有劳容公子费心,我还没来得及尝呢!”东珊心惊胆战,哪里敢坐,忙问他,“我哥呢?”

  “更衣去了。”

  那还好,兄长不在,她才方便说话,眼瞧着四下无人,东珊才在桌边坐下,小声询问他这送糕点的由头是什么。

  迎上她那胆怯的目光,鄂容安知她惶恐,笑慰道“放心,没有出卖你,我只是跟宁琇说,上次扇子的事弄错了,害得你挨训,心里过意不去,这才奉上糕点赔罪,你哥他并未怀疑什么。”

  如此她也就放心了,东珊轻舒一口气,抬手拿巾帕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,终于镇定下来,“其实您没错,是我自个儿贪玩儿惹祸罢了!”

  瞄见她手中拿的粉色巾帕,鄂容安顺口闲问,“那方帕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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